呢?真是个谜。
饭桌上程易修突然说希望春天再来临杭东湖,那时候临杭杨柳依依、飞絮曼舞,苍白的湖水泛出碧玉般的色泽……会比现在美。辛桐捂住脸,只道自己被辣椒熏到眼睛,她说这话时言笑晏晏,眼睛悄悄地、悄悄地落下几滴泪。
饭后季文然死活不准程易修同他们一道走,生怕程易修趁他不注意再把辛桐拐卖走了。
“又不是你女朋友你护得那么勤快。”程易修摇头,冲辛桐挥手道别。“下次有机会再请你吃饭,我知道新安有家很好吃的日料店。”
辛桐轻轻嗯了一声,笑吟吟的。
时日尚早,季文然便带辛桐在马路瞎逛,消瘦的背脊承着四周绚烂的光。辛桐倒是想打车回酒店躺尸,却不敢对他说出口,便陪着他乱走。饭局间隙落了一场小雨,此时空气微寒。
“你好像比之前活泼。”季文然道。“刚来的时候特别沉默,就很僵。”
“是嘛?”辛桐笑着说。
“是啊,你之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对谁都很恭敬,然后基本不跟别人来往。”
你一个那么自我为中心的家伙还好意思说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辛桐吐槽。
“但现在蛮好的。”他笑着继续对辛桐说。“你现在这样比以前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