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会选择和他在一起。习惯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将所有共同经历的日头清算,他们认识足有十三年,你跟谁认识十余年都会舍不得分别。
“辛桐,辛桐?”门关忽然响起敲门声。“去帮我买份夜宵。”
辛桐胡乱揩去眼泪,跑去给季文然开门。
“大晚上哭哭啼啼什么呢。”季文然先是一愣,紧跟着急忙别过脸,不去看擤鼻涕的辛桐。“也不嫌丢人。”
“没什么,”辛桐轻声说,“我马上去。”
季文然皱起眉,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算了,我不饿。”
“你等我一会儿。”他突然说。
辛桐佝偻着背一边擤鼻涕,一边等他。季文然在自己身上摸索着,嘴里还念叨“去哪儿了,去哪儿了”,也不晓得他在找什么。
不一会儿,他从睡裤的右兜摸出一包巴掌大的小袋子,伸手在不透明的袋中掏出一块浣熊形状的小饼干塞到辛桐唇边:“没有小熊借你抱,但有小熊饼干吃。”
辛桐愣愣地张嘴,衔住他递来的小熊饼干,含在嘴中。
“草莓巧克力夹心,”季文然说,“你要是还想吃我这包给你。”
辛桐摇摇头,含着那块慢慢融化的小饼干,舌面尝到了草莓巧克力夹心的甘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