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宛如含苞待放的花。
“明天是我忌日,”辛桐开玩笑,“上辈子的忌日。”
“真神奇。”季文然说。
辛桐道:“我开玩笑的。”
季文然抬头看了辛桐一眼,低低“哦”了声,又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两人仿佛两颗独自旋转的小行星,在幽蓝色的宇宙中沉默旋转,但又被同一股力量牵引着,绕着一颗恒星慢悠悠地绕圈儿。
“我给你画画吧。”季文然突然说,显然是无聊透顶了。
辛桐放下平板,下意识摆手道:“我?不用不用。”
“我无聊,找个人练手。”季文然换了张新纸,口气不容拒绝。
辛桐叹了口气,坐正,手足无措地僵在沙发上。
“别搞得那么死,”季文然不满地说,“我是给僵尸画肖像吗?”
“我不是很习惯。”辛桐拨拢着耳畔的碎发,小声说。“要不还是别画了。”
季文然瞥了她一眼,“你就当在自拍。”
辛桐摇摇头:“我不自拍。”
季文然略显诧异地瞪着她,难以置信地说:“我还以为你们小姑娘都喜欢自拍。”
“我太丑了,”辛桐笑笑,“怎么拍都很奇怪。”
“那是你技术差。”季文然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