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它们就在一边矜持优雅地散步,你伸手,它们还会探过脑袋让你摸。辛桐本来还期待着能在空闲的下午和自家的男人们一起坐在花园里喝茶,就像她现在和萧晓鹿一样,然后看着孔雀拖着尾屏散步。
现在……悲伤到无以复加。
萧晓鹿抿了口珐琅瓷杯里抹茶牛奶压惊,问:“话说辛姐,你现在四个月了吧,感觉怎么样?”
“嗯,但我好像不是很显。”她说着,摸上腹部。“吃得比以前多了点,早孕反应算是过去了……最麻烦的可能是突然很、很——”
“很什么?”
“性欲磅礴。”辛桐皱着眉找了个适当的修辞。“医生说是因为激素。”
“噗,这还不好解决。”萧晓鹿笑得花枝乱颤。
“哪有那么简单。”辛桐撇嘴。“医生交代了,可以同房,但不能动作过于剧烈……你觉得易修和云洲哪个符合?我可不想怀着孕还被折腾半宿,更不想在高潮完帮他们口交。”
“我吃蛋糕呢!”萧晓鹿噘着嘴娇嗔地埋怨。
“好啦,”辛桐柔声哄着小丫头,帮她续上奶茶,“现在鹤轩在LA读博,文然——还是算了。”
“你就应该往他电脑里塞几十G的黄片,治一治季公主总是精神恋爱的行为。”萧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