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上桌,冲桌对面的季文然说:“你要是把她骂走了,我又得费神找个新的。”
“那也是她太蠢,”季文然挑眉。
“拜托,她才来两周。”
“你来我身边两周就什么都会,她怎么就不行。”季文然说。“我也没指望她能做到你的一半,但也不能太糟糕。”
辛桐被他不自知的甜言蜜语戳中了心坎,眉眼弯弯地打开保温箱,将果冻状的零食放在冰凉的玻璃盏上,用银色小勺挖下一块,在红糖浆和黄豆粉内滚上一圈,才俯身朝季文然唇边送去。“啊——”
汤匙周围积了一圈的水,甜点就窝在最中央微微晃动,表面被裹上黄豆粉和糖浆的粘稠色彩,边缘则是透明的寒雾状。
季文然凑去,舌头碰到冰凉物体的那一瞬间,味蕾便被清透的甜味整个侵占,温柔而凛然的甘甜,有些像跟辛桐接吻。
喂完,辛桐搁下勺子,将玻璃盘推向他。
喂只能喂一勺,不然其他人要吃醋。
她可不想回去被程易修缠着一口一口地给他喂草莓,大夏天怪热,冬天还可以考虑。
辛桐托腮看季文然吃甜点,以及那张静下心才会注意到的狐狸脸。
别人家的狐狸精要么妖冶,要么呆萌。她家的……脸上好像永远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