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微红。“在办公室呢。”
辛桐一口血堵在嗓子眼。
他就不该看那么多迪士尼!
程易修是每天都想拖辛桐去阳台做爱,季文然这都已经喂到嘴边了还往外躲。
“办公室要工作。”季文然补充。
可去你妈的!我孕期躁动的荷尔蒙命令我现在就要跟你上床!
立刻,马上!
辛桐稍稍用力,让脚腕从他手中挣出,直接推开玻璃盘坐在他面前的桌上。左手摁住他的右臂,右手半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对着他说:“文然,我湿了。”
她才说半句,面颊便如被春风吹开的桃花,透着粉意的红了一片。
辛桐微微咬唇,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所以现在,肏我。”
季文然轻轻啧了一声,探身吻住她的唇,轻车熟路地吸吮着她的舌头,唇齿间有微微的甜……是糖浆。
他并不反感做爱,只是有时觉得没必要。
他爱她如皮格马利翁爱迦拉提。纵使迦拉提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他仍数十年如一日地为她装扮、为她献宝。
这时的辛桐只需一个吻便能被融化,她急不可耐地解开他宽松的棉麻衬衫,指尖轻佻地抚摸着他的身姿。学着男人们对她所做的那样,指腹绕着他胸口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