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乳白色的汁液,仿佛被折断的植物茎干。
突如其来的高潮。
“季先生,我——”门外人似是想开门。
“操你妈!滚出去!”季文然抄起桌上的玻璃盘就往外砸。“再敲一次我就把你脑袋割下来跟烂苹果扔一起!”
辛桐缩在他怀里悄悄补了句:“你好好的别扔东西,我还蛮喜欢那个玻璃盘子的。”
“不管了,再买给你。”他托起她,让她半躺在桌上。
动作骤然剧烈,好像熹微的灯火添上灯油,一直顶到无法前进才罢休。肉棒搅动着嫩肉,在一处软肉反复碾着,丰沛的淫液伴随着他的动作流上桌子,这下真成了被掐出汁液的软桃。
他不厌其烦地去吻她,眼角红彤彤的。
他们的性是一条迷幻的纽带,难见暴烈,却互相感染。
“真希望你早点回来。”季文然说,声音沙哑。
某种意义上说,大家都很自私。季文然只会把关心分给自己欣赏的人,脾气上来极其自我。辛桐不过是被生活磨砺得懂事。习惯察言观色,先退一步,甚至气到发抖都会深吸一口气去想对策……如果失去她,整个家便会溃散。
她接纳了他,使得彼此从亘古的孤独中获得片刻的安抚。
“但今天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