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耗费喜怒,却独独对辛桐小气又刻薄。
他很久没这么生气了,但她就是能让他发火。
“优白,”傅云洲道,“让她明天中午来见我。”
被差不多的措辞再次嘲讽一通的辛桐,此时正与江鹤轩一起在饭店吃晚餐。
饭后,两人并排从商场顶楼往露天停车场走,辛桐简单地同他说起眼下的情况。
她并非厌恶江鹤轩才不让他上楼,毕竟两人相识如此之久,她家的破事展露在他面前的难道还少吗?……只是心里堵的难受,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狼狈。
辛桐总在想她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母亲,软糯温顺、怯弱无能……想着想着,又尽量不去想这些事。
不然呢?
你想怎样?你能怎样?
“她就是那样的人……你也不好指责她,”辛桐淡淡说,“都很不容易。”
对待亲人的问题上,她和江鹤轩是近似态度。毕竟一个屋檐下生活那么多年,很多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你老想着大家都不容易,那你呢?”江鹤轩望着她,幽幽叹息。“你就是太聪明,要是糊涂点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辛桐笑了,她拨弄着耳畔垂落的鬓发道:“我总把事情弄那么糟,居然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