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是因为你并非完人,而我也一样。
比起爱我,我希望你更爱你自己。
这是最后一次,我累了。
谢谢你尊重我。
她发完,靠着窗户,眼眶骤然湿润,默默流下泪来。
可能是冬夜太寒了,也可能是因为说了太多不着边际的矫情的又给人添麻烦的话。
辛桐望向窗外,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
玻璃窗隐隐约约地倒映出她的面容——某个五官寡淡的女子,仿佛是上个世纪遗落下的旧物,略微褪色且沾满灰尘,与斑斓聒噪的世界格格不入,连仅存的美也不被此时的喧嚣世界欣赏。
什么啊……到头来还是我一个人。
她想着,泪水从透亮的黑眼珠往下落。
冬夜静悄悄。
程易修将背包随手扔到红木地板上,哐当一声,砸碎了这样寂静的冬夜。
“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傅云洲瞟了他一眼,淡淡道。
程易修拉开他正对面的椅子,两人隔着一张长桌相对坐着,幽灵般的下人们急忙为突然归家的小少爷添上餐具,依次上菜。
“就是突然想回来了。”程易修抖开餐布。“不欢迎我?”
傅云洲没说话,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