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打开,更不要说点灯和放下帷幔这种事。
他只是伪装出安然养老的模样,可能是为了让辛桐放下防备。
“你似乎和云洲关系不错。”傅常修说。
辛桐挑眉,在心底调侃:是挺不错,不错到我能在他办公室高难度仙人跳,不错到他射完后我能顺手给他胳膊上来一刀。
“你本应该是我的儿媳。”傅常修说完,停顿刹那后补充,“云洲的妻子,不是易修。”
刘佩佩同辛桐提过她和傅云洲的事,在那次争吵后的通话中。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两家人要好时,沈安凤提到的娃娃亲。
如今两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何苦谈过去。
辛桐也不稀罕。
傅云洲这种男人,谁遇到谁倒霉。
她轻轻笑了笑,摸着手腕上父亲留给她的黑玉镯,抬眼道:“傅先生,这世上本应该的事海了去……譬如我爸不应该被枪毙,再譬如你应该下地狱。”
傅常修也笑,不紧不慢地对辛桐说:“毒是他的,枪也是他的,撞到风头上只能怨命不好。”
“是,你倒是干干净净地坐在这儿,享受着本应该是平分的家产。”辛桐嗤笑,身子微微探向前,本显无辜的眼抬眼看人的刹那,妩媚逼人,“你还想谈本应该吗?我俩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