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你以为你能从我嘴里得到什么?原谅吗?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配不配!”
她本应活得比绝大多数女孩都幸福,拥有无数件漂亮衣服,一个自己的小花园,养一只可爱的小猫或小狗,也可以是马场里的纯白小马驹。
而不是现在这般落魄卑微、患得患失,为下个月的水电费苦恼,为长霉点的旧衣服发愁,去西餐厅吃饭都掐着手指头算钱。
更不是因为没人撑腰,被故意欺负了也只能低头道歉;不是十多年的家长会,张张单子自己签。
人都是自私的,辛桐不想管自己的父亲是不是混过黑社会。
她在意的就是那么一个能拉着她的手告诉她“你别怕,爸爸去帮你出头”的人。
辛桐急促地缓了一口气,没给对方插话的余地,“傅常修,你对不起的人太多了。留一点伪善给你的两个儿子吧,别在我身上费心思……还有,别说你此生最爱的女人是刘佩佩,你只爱你自己。”
真的厌倦。
她、傅云洲、程易修,谁又比谁更幸福。
就在此时,禁闭的大门被猛得从外侧推开。
辛桐下意识转头,看到了她意料之中的家伙。
进门的傅云洲,留在门口的程易修和萧晓鹿,三个一个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