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
程易修望着她皎洁的面容,蓦然吻上她。
呼吸浅浅。
只是想吻她,其余的什么都没。
……该死,我都做了什么?
回到家已是凌晨两点。
程易修第一眼就瞧见在客厅等着自己的傅云洲。
“你没事吧,”程易修说。
他重新缝合了伤口,绷带绑住整个小臂。
“辛桐呢?”傅云洲问他。
程易修愣了片刻,才轻轻咬着牙说:“回家了。”
“嗯。”傅云洲点点头,起身。似乎他等程易修等到凌晨,只是为了知道辛桐是不是平安到家。
“喂,傅云洲!”程易修忽然开口。
傅云洲停下脚步。“有事?”
“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嗯,你说。”
程易修启唇,张口无言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在临杭时,桐桐问我一个问题。她说我要是真想离开你,为什么不干脆买张机票躲亚马逊森林……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后来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还把你当哥哥。”他说着,自嘲地笑了。“真没想到我会说这个。”
傅云洲垂眸,眉宇间有掩不住的疲倦。
彼此沉默许久,是傅云洲率先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