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白将照片传给傅常修,然后傅常修再下令,将照片传给程易修。
这样一来就完全通顺了。
“辛姐,你看看这个怎么样?”萧晓鹿清脆的声音瞬时拉回辛桐的思绪,她将一罐水红色的指甲油摆在她面前,兴致勃勃地推荐。“你涂这个颜色应该不错。”
“弄简单一点吧,”辛桐道。
“涂四分之三,指甲根一段留白,会很复古的,”萧晓鹿一只手比划,另一只手摆在桌面任美甲师摆弄。
辛桐点点头,听从她的建议,略显忐忑地开始自己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美甲。
萧晓鹿嘬着奶茶,无聊地刷了会儿手机,同辛桐聊起自己的恋爱。
小女生聚在一起不谈感情生活还谈什么?
可惜辛桐觉得自己的感情生涯着实不值得分享,要么是下场悲惨,要么是虐身虐心。
“优白最近好像很忙,”萧晓鹿抱怨,“神出鬼没地我都要以为他在外面找人了。”
“总裁助理是忙。”辛桐道。“更不要说傅云洲压榨劳工只雇他一个。”
“他要敢和我爸一样三心二意,我就把他的头给剁下来。”
辛桐挑眉,耐不住问:“你爸?”
“对呀。”萧晓鹿拖拉着尾调,鼓起嘴。“我爸几年前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