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紧张啊。”
傅云洲忍不住皱眉。“你怎么用我的钱,屁话还那么多。”
他就不该把卡交给萧晓鹿,让她帮忙找辛桐还人情。这妮子拿了卡就不肯还,不仅不还,还信誓旦旦地说:“我不趁这个时候中饱私囊什么时候中饱私囊?等你死了给我分遗产啊。”
“要你管,”她撇撇嘴,拿出奶茶递向他,“喏,给你买的,黑糖味可好吃了。”
傅云洲挑眉,看她一眼又继续低头看手机。
“行行行,我自作多情。”萧晓鹿气鼓鼓地嘴收回手。“你这杯归我,我喝两杯。”
她咬着吸管嘀嘀咕咕:“傅云洲,你个千年老乌龟,万年王八蛋。”
离她最近的徐优白听得一清二楚,他想笑但不敢笑,只得如一只小狗用黑鼻子探花儿似的偷偷凑近女友,悄悄冲她说:“晓鹿,你别说啦。傅总难得被程先生请来看他的表演,现在指不定多紧张。”
萧晓鹿仿佛一只猫儿蜷缩在椅子上,搂着徐优白的胳膊撒娇:“知道,知道。我最爱你了。”
徐优白面颊微红,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句:“我也最爱你了。”
傅云洲眼角的余光瞄了下身旁两个小情侣的矫情劲儿,心想自己以后的妻子要是这么粘人,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