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男人们是没长大的小孩儿,那都是咱们女人发了慈悲……不过是痴男怨女成双对,哪能算是天仙配。”
辛桐原以为这是个简单的爱情故事,程易修是男主,没想到男主是男主,但这个男主要排在女一女二女三后头。
这是个女人的戏。
等到程易修出场,灯光聚焦在他生机勃勃的面容。他调弄琵琶,全然没了在临杭玩耍时那幅抱金华大火腿的滑稽模样,嘴里哼着不成曲的小调,自若地与他的爱人调情。
他从一个全然不懂何为爱的薄情家伙,变成了一个接近爱情的本质的少年——冲动,热烈,没有理由。火热的心脏在胸口勃勃跳动,随时准备为心上人摘星捞月。
再到后来,分别,没有对手戏。导演放弃惯用的让男女主依依惜别的手段,转而将场面交给了程易修。
偌大一个舞台,只有他一个人的独白。
程易修克制住自己的嗓音,没有任何多余的属于个人的愤怒。
“那是我见她的最后一面,”他说,“上海沦陷后,南京失守前。”
“我对她说,我要跟部队一起撤到九江,在那里决一死战。”
“你不要难过,人生苦短,能为国捐躯是我的光荣。”
“你别难过,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