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洲捉住她的手。“有事要跟我讲。”
“哦。”
傅云洲看她拧着手朝他卖乖的模样,不由叹了口气。他俯身撩起她耳畔柔软的长发,歪头去看她的耳垂,炽热的鼻息喷洒在肌肤,烤着渗出细细汗珠的脖颈。
“你不要动,好疼。”辛桐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
“都有点肿了。”傅云洲道。“叫你跟萧晓鹿一起去打耳洞。”
“好看嘛。”辛桐娇娇地反驳。
她朋友不多,没一个男性友人,相处地来的女伴亦是寥寥。萧晓鹿算是难得的既知根知底又和她处得来的朋友,因而她的请求辛桐基本不会拒绝。
偏生萧晓鹿是个教唆惯犯,今个儿拉她去打耳洞,明个儿带她去逛网吧,傅云洲提防都提防不过来。
“记得擦药,”傅云洲说,“回家了我叫王叔来看看。”
他见辛桐不答话,便又习惯性地抬高声调逼她回应:“记住没?”
“记住了——”她应着,又问。“你不去看看易修吗?”
“不用,多大的人了,他自己不能管好自己吗。”傅云洲说。
只要你养过程易修,你就会知道辛桐到底有多好带。
和程易修那个成天不晓得飞到哪儿去撒野的花蝴蝶比,小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