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种黑帮分子拿枪顶着人头逼迫对面同意,不然就崩了你脑袋的血腥感。
可傅云洲没说谎,他的确是准备打电话去好好谈谈。
在谈话前,他走到辛桐卧室同她说晚安。别墅里有些灯是亮的,有些是暗的,他穿过明暗交杂的走廊,笔挺的肩上同时承受着光与影。
屋外树影婆娑,发出海潮般的轰鸣。
傅云洲在她床畔坐下,问她:“现在可以告诉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辛桐挪动身子,像只雏鸟似的栖息在他的怀中,枕着他的大腿,胸乳柔软。
傅云洲捏着她的手指,年糕条似的十根手指,白而嫩,好像一含在嘴里便能融化。他放松下来,眉眼舒展,鸟羽般的睫毛投下一片虚虚的影。
“小骗子,”他捉着她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下。
辛桐想缩回,却被他死死拿捏在手心。
“不准闹脾气。”傅云洲又说。“再闹脾气我就要生气了。”
小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别扭死了。
找她一回往往问不出什么,非要三番五次地去探究。
“我又不是小孩了,不想当打小报告的家伙。”辛桐闷声闷气地说。“你就不要管了。”
“小桐,你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