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奥利奥碎屑的剩余冰块。
程易修原是在辛桐身后半步走的,走着走着就走到她身边了,插兜的手从裤兜里不知不觉地挪出,手背悄悄地……碰了一下她的。
辛桐转头看他,弯了弯唇角,躲开有关那个尴尬冲动的吻的一切。
“谢谢你的票,”她说。
“没什么,”程易修微微撇过脸。
满心满肺想跑来找她的是他,见了面踌躇不前的还是他。
要是辛桐单身,他说什么都扑上去纠缠,可她有男友,自己又扯不下脸当小三,如今除了想扇自己一巴掌骂一声孬种,没别的了。
“那个剧,你感觉怎么样?”他问。
辛桐本想习惯性地说“蛮好的”,想了下,改口为:“很好,我很喜欢。”
程易修听到这样的回答并不高兴。他明知自己问剧怎么样,她肯定会说喜欢或不喜欢,但他还是别扭地期待着从她嘴里听出些别的东西……譬如自己演的怎么样。
“我要去洛杉矶了,”程易修突然说,前言不搭后语。
辛桐微微挑眉,侧面问:“什么时候?”她完全没想到傅云洲会放任弟弟出国。
“十八号……十二月十八早上七点半的飞机,”程易修看着她,忐忑地开口,“辛桐,你会来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