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房间,当然一眼就能认出来。
那一刹那辛桐脑袋里浮现出无数种可能,又随着他递来一杯温水和一盒试孕纸画上休止符。
“你什么意思?”
傅云洲淡淡说:“医生的意思。”
辛桐沉默良久,才默默抽过纸盒,将杯中水一饮而尽,下床去了趟厕所。
傅云洲抽出一根烟,站在原处等她出来,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十来分钟后,她从卫生间出来,看不出喜怒惊慌,只木着一张脸。
“我想尽可能保持平静地对你说这件事,纯粹是出于礼貌。”辛桐将拆开的纸盒搁到床头柜,指尖微微颤着,语气如同绷紧的蛛丝。
傅云洲察觉到了她的话中话,灭了手中的烟蒂。
敞亮的屋内,每个人都被照得无所遁形。
辛桐抿唇,沉默许久才鼓起勇气看向他:“我和我男友最后一次在我去临杭前,然后在临杭的时候我来了月经。”
傅云洲看着她,呼一口浊气似的吐露出心底的话语:“差不多四周。”
“我明天会去医院,今天麻烦你了。”辛桐退后一步,转身就去拿被撂在沙发上的格子大衣。
她才踏出一步,就被傅云洲使劲拽回来。“你干什么?”
“你管我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