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休假没薪水,下个月工资减半,作为旷工代价。”
辛桐小小地嗯了一声。
她来之前以为季文然会把自己赶出去……他应该是极讨厌这种混乱情况的,可此时此刻他却给一个不受期待的孩子送上米奇贴纸。
“我早几年在巴黎流浪,没人喜欢我,也没人要我的照片……是傅云洲把我捡回来的。”季文然撇过脸,“我就是不想让你多想,别误会。”
辛桐摸摸他贴在长裙上的贴纸,替孩子道了声谢。
她是个很乖的小宝贝,没有给妈妈添麻烦,悄悄地来,又静悄悄地离开。
萧晓鹿一边吃饼干,一边在平板上玩游戏,双腿刺啦啦地挂在沙发扶手,嘴巴边满是巧克力曲奇的碎屑。身上亮粉色的丝绒洋装裙和脸颊粉嫩嫩的腮红一同组成整个房间最可爱的色彩。
“优白,你要不要考虑去结扎。”小姑娘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正在拿咖啡续命的徐优白险些把嘴里的液体从鼻孔里喷出来,他急忙拿餐巾纸堵住嘴,磕磕碰碰地问:“为、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不想怀孕。”萧晓鹿咬完嘴边的巧克力饼干,又从辛桐手边的铁盒里摸了一块,“你看辛姐,安全期还就一次,中了。”
“那个,其实,啊——”徐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