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嘛?
“对了,辛姐,你在傅云洲家里住的感觉怎么样?”萧晓鹿问。
辛桐被问得愣了下,过了一会儿才说:“饭蛮好吃的,按摩浴缸很舒服,我在想临走的时候能不能把客房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偷偷塞包里带走。放映厅特爽,这三个星期补了不少片子……偷偷玩了易修买的光环,可惜他预购的赛博朋克2077还要好久才能发售。”
“我是问你和傅云洲那个老狗逼相处地怎么样!”
“还行吧,”辛桐道,“蛮客气的。”
每天早晨和晚餐分别见一回,偶尔洗完澡吃完饭坐一起看电影。
相敬如宾。
“其实你俩那个那个的时候,我很惊讶的,”萧晓鹿说,“虽然傅云洲不是季文然那种玻璃塔公主,但也没有很随便。当然他身边也有过人,毕竟快三十了。就是……打个比方好了,”她说着,坐正身子,“就算我脱光了躺傅云洲床上,他也会把我连人带床地扔垃圾场。而他要是脱光了睡我床上,我会毫不犹豫地直接往焚化炉送。”
辛桐笑笑,按下被萧晓鹿的话撩动起的小心思,轻声说:“他只是想虐待我。”
她话音未散,傅云洲推门出来对徐优白说:“下班,明天继续。”
萧晓鹿立马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