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这一片不太安全。
萧晓鹿应得痛快,也让辛桐惴惴不安的心稍稍稳定。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进门左手边是穿衣镜,右手边是鞋柜,再往里走几步便是挂衣架。她蹲下身换鞋,男士拖鞋大得不合脚。
相较第一回来,如今这儿多了些人气。衣架搭着出门领外卖或是临时买杂物穿的羽绒服,地面一尘不染,客厅散散落落地摆着未看完的书,一张毛毯挂在沙发扶手,一半落在地面。
辛桐上前将拖拉在地面的毛毯卷起、折好,放在沙发。
打开卧室门,房内遮光窗帘拉得严实,漆黑的网从墙壁覆盖到天花板,再延伸到床头。只有矮柜上的一盏琉璃小灯亮着,投射出一束冰似的凄冷的光。
江鹤轩松松垮垮地坐在床上,倚着靠垫,像一尊素白的蜡像。
他见辛桐来,和软地笑笑,拿过摆在床头柜的钥匙,“你的钥匙。”
床边放着一把椅子,辛桐顺手抽过它坐到江鹤轩身边,她接过钥匙,手背探了下他的额头……没撒谎,他的确是在发烧。
“要去医院吗?”辛桐问。
“吃点药就好了。”江鹤轩说。
辛桐看着颓丧的他,千言万语都乱在唇齿间,仿佛喝了一大口的冰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