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去,耳边即刻响起铁链相撞的声音。
锁住手腕的铁链很短,手只能在五厘米左右的范围移动,但极力伸长指尖还能勉强触到困住她的寒冷金属。
她不算娇小的身子此时以一个极不舒服的姿态被关进狗笼,只穿着长袖睡衣,双手被缩在栏杆,全身上下动弹不得。身下铺着两层薄棉被,顶上铺有遮光的被单。
麻醉剂带来的眩晕感还未散去,过剩胃酸搅得腹痛。明明什么食物都没下肚,可总觉得嗓子被固体堵住,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噎得人胸闷。
嘴被一层层胶带封死,连带着呼吸困难。
辛桐挣扎许久,一睁眼就瞧见了坐在她面前的江鹤轩。
他以打招呼的和煦口吻,微笑着问:“醒了?”
没遮眼和没捆脚简直是最后的仁慈。
“小桐好像很不敢相信。”江鹤轩还是笑,眼角的泪痣媚媚的。“我知道你很警惕,不看着我喝,你绝对不会喝,所以是杯口和冰块……不过也不止这些。”
他伸手,食指穿过铁笼亲昵地点在她的鼻尖。
“在你离家的时候,维生素被我换过了,但小傻瓜一直忘了去吃,害得我在监控前等了好几天……所以我要想点别的办法。”江鹤轩不急不缓地说。“包括换你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