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中心思的江鹤轩沉默片刻,失落地叹了口气,表情复杂。
“如果我不关你两天让你虚弱,你一定能想出办法头也不回地逃走。”他低低地在她耳边说,手掌探入抓着大腿,将她往外拽出几寸,让脚后跟架在座椅延边。“小桐,我不想伤害你,我从没想过伤害你。我只是……”我只是喜欢到不晓得要怎么做才好。
掀开裙摆,花蕊还红肿着。
江鹤轩伸手拨开阴唇,扣出里面的没流干净的精液,再往里摸还是湿润的。
“疼。”辛桐轻轻喊了声,被领带捆住的双手垂在胸前。
掌控欲是性欲的另一重表达,但又不仅是性欲。
有些人是享受征服的快感,譬如傅云洲。而对于江鹤轩而言,他付出是为了证明自己被需要,渴求是为了得到了全部的爱。
“亲爱的,我们在一起七年了,你能跑到哪儿去?”江鹤轩轻笑着问,一股胜券在握的邪气。
他扯开裤拉链,粗热的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往前推。每推进一点,辛桐都要颤一下,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清晰,像是钝刀子在磨肉。
脚后跟踩不住座椅上的支撑点,身子一直在往下掉。她被他拦腰抱起,从座椅挪到餐桌上,下身一直死死咬着他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