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扔出去的话,也不逼他做一件他不想做的事。”江鹤轩缓缓说,指尖勾起她柔软的发,嗅着熟悉的气味。“他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同性恋、异性恋、无性恋……他是什么模样都可以,我都能接受。”
“小桐,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上扬的尾音似是在征求意见,落入辛桐耳中只剩汹涌的欲望。
假如没有脖子上扎眼的狗链,倒还有几分新婚夫妻对坐闲聊的温馨。
他把身子轻轻地靠过来,似是为了不惊动她。皮肤接触有一股温暖的感觉,不管之后的事是带来难驯的野兽般的汹涌快感,还是纯粹的疼痛,此时此刻的皮肤相触都是温柔的,让人想到装在塑料罐里的蜂蜜。
他身形硕长,没有肌肉,因为常年写字,拇指的指腹有一层薄茧。摘了眼睛后关着雾气的双眸深深望着她,眼角一点小痣。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身,扶住性器将尚未合拢的小花瓣顶开。
辛桐第一次认识到男人疯起来是能无时无刻发情的。她如同一颗强行催熟的果子,轻轻一捏就能渗出汁水。可能是她的臆想,深夜难耐的夜晚,在半梦半醒间摸上小腹都能感觉到鼓胀的肉棒堵在宫口的不适。
她的指尖揪紧他光滑的衬衣,被迫承受突如其来的侵入,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