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说,“有出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生病了,急性肠胃炎。”辛桐道。“明天会去医院。”
“明天是周末。”
“门诊而已。”
“严不严重?”
“还好。”
“要我来吗?”傅云洲问。
辛桐顿了下,说:“不用,我找个就近的医院挂两瓶水就行。”
江鹤轩在一旁听着两人的一问一答,神态淡淡的,看不出胸口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思。
“对了,你上次和晓鹿让我带的饼干还要吗?”忽然,傅云洲毫无征兆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哦,饼干啊,”辛桐没有迟疑,迅速接上他的话头。“花生味的是嘛?”
傅云洲低沉地应了一声。“嗯。”
“等我反工了让晓鹿顺手递给我吧,”辛桐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一起捏住左手的食指,止不住摩擦着。“麻烦了。”
他们的对答只持续到这里,听完这句,傅云洲单方面挂断了电话。
江鹤轩收回手机,将她脖颈的狗链绑在茶几桌腿连续缠绕成死结,照例用胶带封嘴,将两手的拇指拿尼龙扎带锁死,令她没法伏下身子去解绳结。
他拿起遥控器,挑了一部辛桐没看过、但一定会感兴趣的电影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