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一停游戏,拍桌道:“这才叫嗓门大!”
不做眼保健操多年的傅云洲此时无奈地撑在桌面,做出了标准的揉按晴明穴。
弟弟妹妹可真难带。
“行了,都不准闹,赶紧过来。”傅云洲说。“易修,钱我转到你那里了,自己看着时间买票。”
“知道了。”程易修漫不经心地回复,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懒得说,直接掐断电话。
程易修跟傅云洲打电话,绝没有跟辛桐通电话时的含情脉脉。跟妹妹打电话,就算聊到最后要挂断,也是好几个晚安、拜拜、亲亲轮完才能结束,磨磨唧唧的。
跟哥哥……没有再见,只有再您妈的见!
“票要赶紧买,不然临近没有了,”辛桐说,“要么就直接让管家买。”
“我知道的,”程易修含混地说,“又不是去什么偏远地区,这趟车次随时能买到。”向来不靠谱的家伙说起话来居然如此信誓旦旦。
没有傅云洲那个控制狂在管的程易修算是逮住机会可劲儿的自由。
虽然他的自由也仅限于通宵熬夜打游戏和午夜跟个没墓地的游魂似的跑出去吃烧烤。也不是程易修不想溜去夜场……妹妹在呢!尽管他只比辛桐大几个月,但妹妹就是妹妹,温柔易碎的小公主不是时时刻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