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洲挑眉:“谁?”
“易修。”辛桐努努嘴。
自从前天傅云洲知道因为程易修的不靠谱害得妹妹穿着小高跟站了四小时,并不顾及他的男性颜面,在休息室狠狠训了他一顿后,程易修从前天到昨天晚饭不管见谁,面上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十几岁的小家伙难免会情绪化,何况是程易修这种喜怒颜于色的人。
傅云洲笑了下,道:“那我明天找他谈谈。”
“不要,”辛桐赶忙拉住他的衣袖,“你别给他打电话,搞得我好像在打小报告。”
她重新坐起,下巴搁在他的肩膀。
傅云洲停下手头的工作,微微偏头,听妹妹在耳边碎碎念。
“我只是感觉有点奇怪……可能我也是很自我的那种人。”辛桐说得小声。“易修一直都比较顺着我,现在忽然不理我,发消息也不回,就感觉有点别扭。”
如果生气的时候鼓起嘴转身不理人叫自我,那么大多数人发起脾气就属于无法无天。
她是个相当敏感的小女孩,不懂得如何拒绝别人,老是自责,还总是毫无征兆地别扭起来,无法轻易做到坦率……傅云洲时常想,要是易修的任性能分一点给小桐就好了。
“我就随便和你说说,你不准去找易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