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辛桐迷迷糊糊地应了下。
“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和哥哥说。”
“哦。”
“我只有你和易修了。”他这句说得柔到仿佛黑鸦掠过漆黑的天幕。
辛桐睡意朦胧,她侧卧着缩成一团,傅云洲静静地等了一会儿,才等到她慢吞吞地一个——“嗯。”
又是一阵沉默踱步离去,他倏忽补充一句。“我爱你。”
辛桐合着眼,游荡在梦境的边缘。她隐隐约约地听见兄长的那句“我爱你”,半梦半醒间唤了声。“知道啦,Daddy……我也爱你呀。”唇齿中含着一口水似的含混不清。
只有在故意开玩笑时辛桐才会叫他Daddy,调侃傅云洲算是应验了长兄如父这四个字,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问。
傅云洲摸着她柔软的长发,手指从头顶逐渐落到后颈,又沿着脖颈滑到后背,摩擦着温热的肌肤。她背对他睡着,蜷缩的身躯满是不自知的稚气。
还是个小姑娘。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第二日醒来,傅云洲刚冲完冷水澡从浴室出来,在擦头发,细细的水珠落在肩胛。他走到床畔坐下,微凉的指尖抚过妹妹的面颊,俯身凑上去想给她一个早安吻。
辛桐往被窝一缩,别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