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天和易修一起去博物馆。”
“哦。”傅云洲不咸不淡地应了声。
辛桐转身跪在沙发坐垫,直起身探向他。“怎么,哥哥生气了?”
突然打开别扭开关的男人来了句:“没……我只在想自己怎么成当男友的最差选项了?”
“也没有最差,”辛桐撇撇嘴,“就……还行吧。”
宝贝的这句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辛桐敏锐地察觉到傅云洲的情绪变化,偷笑了下,软绵绵地倚在他肩膀撒娇:“好了好了,我乱说的。”
家里一个两个都要她哄,她的地位哪是小公主,分明是没工钱的保姆。
傅云洲叹了口气,心想,她觉得自己属于还行那就还行吧,至少不会被比他更差劲的男人拐走。
第二日一早,要启程去博物馆,市里有办美国近现代画作的特别展览,宣传册上写此回从芝加哥借来了镇馆之宝。
辛桐抬着手臂揪住脑后的长发,四处找今天要扎的头绳。明明屋里那么多头绳可以随便抽,可她偏不,非要在这层楼兜兜转转。
傅云洲皱着眉想去拉她坐下,让她别再找发绳,实在不行就让头发散在肩上,散着头发也好看。他伸胳膊去抓她,却被她轻盈地躲开,嘴上还不停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