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孤零零地坐在那儿的时候,双足一直交缠着,脚踝紧贴,背部微微弓着,明显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
傅家的小姐,傅常修好兄弟的遗孤,又是传言里傅家兄弟极其疼爱的妹妹……不应该那样警惕。
“至少我知道了你的名字,还知道你哥哥是傅云洲。”江鹤轩道。“这是个好的开始。”
他说完,朝她伸手,摊开掌心,似是要牵起她的手亲吻手背。
辛桐递出手,却被他一下捉住了纤细的手腕骨,温暖干燥的手指触到她的肌肤,要烧着似的,她的脸突然就红了,红得莫名其妙,真的搞得两人好像从未亲昵过一样。
他握着她的手腕,偏头在手臂内侧落下一个温热的吻。唇在肌肤流连片刻,继而露出獠牙,牙齿轻轻咬在手腕,近乎是做爱时的吸吮,骨头都要酸了。狭小到只能容纳两个人的甬道令她退无可退,再往后走一步便要一脚踩空栽倒进灌木从中,嗓子全然失声,兴许是过于熟悉的缘故,无言的震惊远大于要尖叫的惊恐。
江鹤轩搂住她的腰,将她锢在怀中。
他在她耳边轻轻呼着热气:“一个小纪念,请不要说出去,不然会很麻烦。”
辛桐用力抽回手,压低嗓音。“你干什么?威胁我?”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