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是被扛进家门的。
她死死揪住傅云洲纯黑的羊毛外衣,挣扎着要下来自己走,嘴里说着听不清内容的醉话,被不耐烦的男人扛在肩头狠狠抽两下屁股便不吭声了。
傅云洲把小姑娘扔到床上,自己脱掉外套,站在原地一粒粒地解袖扣。
“辛桐,我养你不是让你出去勾搭男人的。”他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辛桐跪坐在床上,双膝打开,低腰的牛仔裤绷得紧,从臀到腿,曲线毕露。“十四岁以上就有性自由了好吗?何况我早成年了。”
傅云洲冷冷地笑了下,被气的。
小姑娘胆子都大到敢跟他谈性自由了。
辛桐意识还算清醒,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就是行为有些不听大脑指挥。她手掌撑着床榻挪到边沿,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想起身回房睡觉。
“坐回去。”傅云洲下令。
辛桐不甘愿地皱皱鼻子,四肢并用地爬回原位坐好,她伸手拽住哥哥的衣角:“好冷。”
“现在知道冷,在外面疯的时候怎么没感觉。”傅云洲说着,拿手机打开空调。“幸亏是遇到文然。”
从某一方面讲,季文然的确是坐怀不乱的君子,这也是傅云洲放心把妹妹交到他手下干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