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露出一截酥软的腰肢。
他慢条斯理地撩开吊带,欣赏着胸前微微起伏的软肉。
她没穿内衣,花朵形状的肉色乳贴黏在胸前的两点红缨。
还想着跟谁上床呢,到时候喝了药被人卖去当妓女都不知道,傅云洲想着,撕开乳贴,食指和中指夹着乳珠缓缓地碾,偶尔用指甲刮摩。
“今天之后,晚上九点就给我回家,”傅云洲说,“要么就在我办公室呆着。”
他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妹妹回话,手上突然粗暴地拧了一下乳尖。“说话。”
辛桐勉强闷闷地哼了一声。
傅云洲露出满意的神态,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尖探进唇缝纠缠着她恬静伏在口腔的舌,吸吮到舌根发疼,要把她的舌头拔下来吃掉似的。
辛桐在床上不是个爱出声的人,不管男人做什么都默默受着。不说骚话,说不出口,说一句自闭三天。
她被亲到舌头发麻,在隐隐感觉到龟头顶在了细缝,缓缓填进去几寸时,抽着鼻子轻轻喊了声“哥哥。”
“乖女孩,”他哄着,“乖乖的别乱动,不疼的。”
男人劈开她的腿,又热又硬的性器插了进去,动作很慢,比辛桐以往记忆力的都来得小心,只有轻微的撕裂感,出血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