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很清。”
她憋出这句后,怕辛桐不理解,于是继续解释:“你像我,爱的人是优白,合适的是优白,不能拒绝的还是他。我相信这世上存在真命天子这种东西,爱等于合适等于不能拒绝,但你不这样……你分的很清楚。”
萧晓鹿长叹,把逐渐融化的棒冰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所以你遇到一个人,可能很爱,但会控制不住地想很多,关于未来有没有可能之类的。假如遇到一个特别合适的人,你又会愧疚自己不够爱他,也因为不够爱,不管怎么相处都不舒服。辛姐,你总是瞻前顾后,还不为自己考虑……所以你总把自己搞的不开心。”
辛桐很想告诉萧晓鹿,一个人长大了往往会成这样,所以你不管年纪有多大,都要努力保持现在这样无所畏惧的个性。
不要长大,长大只会让你不开心。
可这话不合适,太多话不合适被说出口了。
所以她最后说:“可能吧……我也不知道。”
“傅云洲没胁迫你吧。”
“没。”
“要是他惹你了,你就来我这儿住。”萧晓鹿说。“别担心优白,他没事的。”
辛桐看向她,温和地笑着说了声:“好。”
约莫过了一小时,她和晓鹿回傅云洲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