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乱丢,整洁度指望一周来一次的钟点工。当你指责他东西乱扔不爱卫生时,他会抬着下巴反驳“干净指的是东西不脏,这跟放在哪里没关系!”
面对这样的家伙,就算是傅云洲也要动身自己去搬椅子。
辛桐看着季文然裹紧小被子的懵逼模样,调侃道:“别告诉我是因为去夜店被冷风吹的。”
“不然呢……”季文然抬起下巴,眼角红红地看她一眼,又缩回被窝。“你走后我酒上头了……坐花坛里吹冷风。”
“我喝了四瓶半才醉,你七杯就上头啦。”
“要你管。”季文然鼻音浓重。“不是你我会喝那七杯吗?都是你的错!”
辛桐努力冷着脸反驳他。“没有你,我都不会喝那四瓶,全是你的错才对。”
季文然鼓起嘴,果然背过身不理这个强词夺理、牙尖嘴利的女人。“哼。”
辛桐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要我帮你拿东西来吗?”她问,潜台词是问他要不要玩具熊。
季文然缩在被子底下叽叽咕咕地滚了两圈,才传来一声:“要熊……影音室里。”他的嗓音突然变得温柔,像是狐狸终于愿意把毛茸茸的大尾巴贡献出来给人撸了。他说完,翻身打了个哈欠,感冒药带来的困意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