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说。“一个人一辈子能习惯的东西是有限的,某种情况下,人们的行为可以预测。”
辛桐觉得他说得是真的。
“你预测一下我,怎么样?。”辛桐说。
她蛮想听听这个时空的江鹤轩会怎么看自己。
一直以来,江鹤轩因为认识辛桐的时间最久,成为最了解她的男人。
那么现在呢?
“你有一半是女孩,一半是女人。”江鹤轩盯着她的面颊,在晃荡拥挤的地铁里轻声告诉她。“你没法永远当女孩,也没法永远当女人……有的男人想要女孩儿,有的男人想要女人,你可以满足任何一种男人,却没法让自己安心。女人那一面有很强的母性,可能有点冲动,总是忍不住去照顾别人。女孩那一面胆小、敏感又警惕,总是在希望有人出现保护你……你是个有自毁情绪的人。”
他说中了。
“你是想要女孩还是女人?”辛桐挑眉,问。
江鹤轩沉默片刻,侧过头在她耳边说:“我想要同类。”
辛桐呼吸一滞,心头涌上一种被扒光的慌张。他是个诱捕型的猎人,一边告诉你我了解你,一边让你知道我永远爱你。
地铁的播报音及时拯救了她,辛桐拨开结实的人墙,留下一句“我要走了”后,落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