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奇怪。
“你读我读?”季文然歪头,一脸认真地问。
辛桐鼓起嘴,认认真真凭借积攒的经验,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季文然给她读童话故事的选项。
季文然眯起眼,不耐烦于辛桐的沉默,鼻腔轻轻哼了声,“算了,我读。”
他说着,随手抽过一本,摊开。温暖的手掌摁着辛桐的头顶把她往被窝里塞,倔强地仿佛一只给主人叼回生鱼,还挠着窗户非要你立马吃的蠢狐狸。
辛桐乖乖地缩进被窝,只留了个脑袋。
没拉的窗帘令婆娑的树影投射进来,映照在木色的地板无声晃动。天还敞亮,理应不该躺下无所事事,可身边的男人任性又古怪,非拉着她卷进被窝听他画的童话故事。
他慢悠悠地喝了口牛奶,摁下遥控,令窗帘缓缓合拢。
坠入海洋般,第一层是蓝色的纱帘,日光晃悠悠地变成迷人的海色,在宽敞的卧房流动。紧跟着第二层的遮光运转,床头灯悄然点亮。
辛桐仰头去看伸手翻开童话绘本的季文然。
过瘦的男人,下颚线条分明,睫毛长而柔软,如同他的发丝。眼角微微上挑,浅灰的眉毛长而细,组成一张不勾人但的确很像狐狸的脸。
他穿着棉麻衬衫和舒坦的宽松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