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耸肩,面上忍不住露出得意的小表情。
前几次临杭出差,他哪次没跟来的?拜托,她现在才是手拿剧本的人。
沉默片刻,程易修问辛桐:“你在哪里?”
“季文然的房间,帮他整理东西,”辛桐道。
“怎么着,他是断手了还是断脚了?要不要我帮他剁了,顺带帮忙申请残疾人证?”程易修不满道,每个字都塞满了自家宝贝被外人欺负的愤懑。
“别胡闹,”辛桐哭笑不得,“行了,你现在在哪里?可别让我陪你躲猫猫,我绝对不会来找的。”
“你开门。”程易修说。
辛桐气定神闲地拧开把手,做好了这个幼稚鬼突然出现在门口,给自己一个熊抱的准备。
可一开门,空荡荡的。
“然后呢?”辛桐说。“我开门了。”
“你往楼梯口走。”
辛桐转向右边,低头拿着手机半是埋怨地开口:“易修,你别——”
她“闹”字还未说出,突然被一个粘人的家伙从背后搂到怀里,他双手捂住辛桐的眼睛,装模作样地拉高嗓音,尖细地问怀里的少女:“猜猜我是谁?”
“易修,你别闹了。”辛桐攀着男人的手臂,拽下他捂眼的手。
程易修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