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要带程易修了,”季文然说,“他好烦。”
尤其是闲的没事就霸占你还抢我蛋糕,他在肚子里补充。
“来都来了,总不能把他扔酒店打游戏吧。”辛桐说。
“你不要管他!”季文然看她一眼,不屑的神态似是在吃醋。“你是我助理,又不是他助理,他要想要人照顾不会自己找一个助理吗!”
辛桐抿唇憋笑,没吭声。
她现在学会了,这种事开腔为谁说好话都没益处,倒不如让互相看不顺眼的男人慢慢掐。
反正不关她的事,全当没长大的男人们在释放过盛荷尔蒙。
“你有在听吗!”季文然拔高声调,表情认真地看向她。
辛桐点头如捣蒜。
“如果他能有老傅一半的责任感,我兴许不会那么讨厌他。”季文然话锋一转,落到傅云洲头上。“但他没有,他是个臭傻逼……明明是兄弟来着。”
他对她有着孩子似的占有欲——不愿把最爱的娃娃交出来给弟弟玩,但如果是大人要看,还能勉强商量。
“对了,你和哥哥怎么认识的?”辛桐问。“我只知道他有资助你。”
过了这么久,她一直不清楚傅云洲那种暴君是怎么和季小公主扯上关系的,眼下总算记起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