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母。”
“我又当仙女教母又当王子,不行吗?”
果然,穿上西装像个正常人,板着脸怪严肃的,实际上就是个呆逼。
季文然低下头,面容全然展露在她眼前。“我是第一次追女生,而且这个计划我没跟任何人说,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很傻逼……”
你还知道傻逼,辛桐腹议。
“但我有很认真地学。”
“学、学什么?”辛桐轻声问。
他的情谊浮在眼中,仿佛纸船,轻飘飘地浮在心上。
辛桐想起了他送给自己的纸船,在程易修话剧的那个夜晚,他苍白易碎的指尖推着纸船朝她驶来,一步一步,泛起涟漪,划过所有时空。
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学这个。”季文然说完,贴近她。
唇齿相触的瞬间,感官静悄悄地沉浸在泠泠的月色,在模模糊糊的寒光的笼罩下,什么都不清晰。
先是温柔地依存,让人想起缠紧的藤蔓,接着变成试探的兽。这只小狐狸机敏地朝她的怀里走去,舌尖划过嘴唇边沿,接着轻轻吸吮,像在亲吻一朵盛开的花,吻掉清晨残留的露珠,呼吸洁净的出奇。
他的吻……好像一只独角兽。
季文然忐忑的心,随着唇齿相依,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