躇片刻,小声告诉他:“下次不要问这么多问题,好不好?”
小狐狸拧着眉,困惑发问:“可是如果我不问,我要怎么知道你舒不舒服。”
辛桐默默趴在床上,企图用被子闷死自己,她给自己留了五秒做心理建设后,告诉身边的男人。“文然,如果我喘得很厉害,那就是舒服的意思。”
“哦,我明白了。”季文然颇为认真地点头。“但可能还是需要一段时间……去理解。”
他侧过身,拿起手机偷偷给林昭昭发消息。
在吗?
在!
还有资料吗?我觉得我可能需要……深度学习一下。
您……等等,我给您去找资源。
林昭昭看着办公桌上最爱的蒜蓉生蚝和羊肉串,悲怆地默默捂住脸。帮处男老爷追女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帮忙找资源……真的,人间惨剧!
另一边的辛桐在难得的身心愉悦的性爱后,开始思考怎么结束自己和傅云洲的关系。
傅云洲对季文然有知遇之恩,辛桐不想因为自己让文然觉得为难,要难看也应该是她和傅云洲闹得难看。
因此,辛桐刚从回新安的飞机下来,就一个电话打给了萧晓鹿。
“又是因为喝酒吗?”萧晓鹿搅着奶茶里的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