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略微受阻。
“真软。”他用手指拉扯着穴口的嫩肉,指腹磨蹭着敏感的肉粒。“而且湿得好快。”
第一次在厕所做这种事,辛桐仿佛在大街裸奔一样的敏感。
她感觉到修长的指尖探入阴道,在她离穴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刮擦,软嫩的肉壁不断吸着他的手指,羞耻的水渍声在无人卫生间的清晰异常。腰肢控制不住地轻轻扭动,去贴合他手指的温柔。
吻缠绵悱恻,从发丝落到下巴。
辛桐颤了颤,面颊升起难耐的红晕。
“看来是有感觉了,手指在里面被搅得很紧,好像在催促我赶紧满足它。”他轻声细语地告诉她。“可惜现在不是合适的时间。”
江鹤轩说完,忽然抽出手指。
他单手扯开辛桐裙衫的衣领,在颈窝留下浓重的吻痕,近乎是啃噬,继而猛然松开了她。
在显眼的地方留下痕迹,算是男人的挑衅。
辛桐撑住面前的隔门,内裤和袜子还卡在腿间。她狼狈地将裤袜拽回腰间,小穴却还不知足地一张一合,想被更大的东西塞满。
“最后送一个小提醒。”江鹤轩微微笑着,温热的手抚过她潮红的面颊。“等你脱离傅云洲独居后,帮上司买东西记得把快递单放入碎纸机粉碎,不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