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一个念头。
今儿是十二月的第一天,拉开窗帘,雨淅淅沥沥。
辛桐一觉睡到下午两点才醒。她慢吞吞地下床,不想费力穿衣服,留在乳房的齿痕格外扎眼,基本是昨日未消、今日添新,小穴里塞得长珍珠链垂在两腿间,像一条可爱的尾巴。
她取来午饭,放到微波炉里加热,再懒洋洋地伏在床榻,慢吞吞地吃光。
相识这么久,辛桐算勉强摸透了傅云洲的脾性。他越是压力大,上床次数就会越频繁,按这几天的平均数据看,江鹤轩给他添了不小的麻烦。
十点的钟声敲响,傅云洲输入密码,打开卧室门。
他难得提早回来。
辛桐没睡,趴在床上玩平板,大约是洗了头发,还未干,松松散散地披在肩上。她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回头瞧了眼,又继续正在进行的游戏。双腿张开,嫣红的性器暴露出来,浑身洋溢着纵欲过度的颓废。
傅云洲坐到她身边,手掌从睡衣下摆探入,抚摸起她的后背。
“小乖,小乖。”他低声唤着,俯身亲亲她微湿的发,手掌从后背移到胸前,乳房鼓鼓的,腰肢又软,怎么都摸不腻。
身上好重的烟味。
辛桐皱皱鼻子,不大高兴地坐起,转过身子爬到他身侧,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