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抱进浴缸,仿若从水中刚刚出生般,整个人都变得和软。手指拨开肏熟的小穴,灼热的硬物顶进去,辛桐闷哼一声,掺杂细碎疼痛的快感长蛇似的从阴道沿着脊椎骨爬上,在她体内盘踞,使她胀满了硬物。
水声清澈。
两人如同恋人般在水中相拥,耻骨紧贴,皮肤逐渐发烫,驱走了冬日的寒冷。
辛桐没说错——不尊重我,不欣赏我,你将我当作你的容器,傅云洲,你在依赖我,就像鹤轩依赖我一样。
他心情不错,松松地搂着她的腰,以防她在浴池里摔跤,每次抽插都如同温柔的野兽在亲吻花朵。
辛桐不禁发出呜呜的哼唧声。
“小乖,你的男友,今天被解聘了。”傅云洲道。“被学生指控性骚扰,论文抄袭……两项都是很大的罪名啊。”
辛桐愣了愣,清醒过来,明白他是在说江鹤轩。
“不知道以后还会有哪个学校愿意要他。”傅云洲不紧不慢地说。“洛杉矶那边的博士申请也应该会被驳回。”
不愧是傅云洲,一出手就是要断了江鹤轩此生的学术生涯。
傅云洲微微眯眼,观察着辛桐的表情,“心疼了?”骚穴还在被他插着,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欠教训的小姑娘。
辛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