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动态平衡不错,辛桐没打算插手。
男人嘛,没什么是打一架不能解决的。
如果打一架不能解决,就多打几架。
卧室内有淡雅的花香,是她今日新供在瓶中的野姜花。傅云洲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便是姜花的香气,她在桌上摆了冷桂花茶,新入手的茶盏有着和田玉般的温润光泽。
她的温柔是踏实的。
傅云洲熬夜最多,烟瘾也大,辛桐总觉得他会某一天猝死,要么是死在烟瘾上。
他脱掉外套,推门去找辛桐。
她还在厨房,刚打发走江鹤轩,自己一个人收拾残局。
夏日的余温难消,要为自己的离去而发怒似的,怎么都瞧不见秋季的半点凉。
窗外柔和的灯光透过羽状的树叶,影子印在她身上,裸露在外的肩膀仿佛突然有了淡墨色的纹身。
傅云洲随手拿了个月饼放进嘴里。
辛桐急忙叫,“别吃,五仁的。”
傅云洲抽了张纸巾吐掉,“你要是不喊就是谋杀再现。”
“哥哥这么小肚鸡肠啊。”辛桐轻轻哼了声。“我去给你拿药。”
傅云洲拉住她的胳膊,“没吃,吐出来了。”
他把她抱在怀里,一时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