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发现的。”
“我会轻轻地插到你流水的小骚穴,让你不停地叫让我狠狠肏你。”程易修贴着她的耳朵,努力哄骗。“你看,现在还早,刚好能高潮一次睡回笼觉……桐桐乖一点嘛。”他说着抽过自己带来的枕头,双手将她的腰往上抬了抬,把枕头塞进空隙垫在腹部。
程易修惯用的套路。
刚醒来会说有晨光,临睡前会说有月亮,哪怕是最闹人的阴雨天,也会说雨打芭蕉的声音是甚是美妙。
你看他那张脸,那张脸长得就是没法让人拒绝的脸。
夏日十分的璀璨,八分都倾注在他身上,青春得令人震惊,仍固执地相信音乐、理想与浪漫。
“你快一点,”辛桐服软,她向来受不了程易修撒娇,“我可没法跟你耗一个上午。”
至于接下去的事,接下去再说,大不了……大不了把萧晓鹿送的兔女郎服拿出来,穿着去撒娇嘛!
中秋节有害羞的兔女郎敲门送月饼,本身就是可爱又香艳的事。
她十指揪住枕头,翘起臀部。
程易修亲亲她的肩膀,胳膊撑在她腰部两侧,肉棒挤进搅紧的媚肉,耳畔随之而来他炽热的喘息。
辛桐忍不住轻轻呻吟,半遮半掩地勾人,凌乱的发丝遮住半张脸,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