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托腮,不怀好意地笑了。“以后?以后我会先谋杀江鹤轩继承他的遗产,然后以寡妇身份跟傅云洲结婚,再把他杀了继承遗产。这样就可以强迫另外两个当我男宠。等到有一天我终于厌倦,会在一次争执中把你们两个全杀了,尸体拖到这里给桂花树当废料。”她葱白的手指在几个男人间轻盈地跳跃。
“那样我就会继承你们四个人的财产,变得既轻松又富有,拥有整栋别墅,养一条狗或者一只猫,在五十岁的时候招点十八岁的男妓来庆祝。”
程易修笑到捶桌。
最先选择被杀的江鹤轩正巧挨着她坐,他贴到辛桐的耳边,悄悄告诉她:“你可以省点心,直接告诉我,你不想再见到我。我会提早买好人生保险,然后伪装成意外死亡。不用再嫁给傅云洲,我会给你留下足够多的钱。”
辛桐瞥他一眼,眉目生情。
夜里洗完澡,辛桐换好衣服,就近敲响了傅云洲的门。
门拉开半边,一只手伸出把她拽了进去。傅云洲轻轻笑着,面容隐匿在黑暗中,唯有清冽的月光勾勒出下巴的线条。
辛桐抓住月饼抵在他胸前,道:“我是送月饼的兔子。”
“我是猎人。”他靠近她,面容慢慢从阴影里显现。
“猎人要怎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