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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晓鹿见季文然起身,赶忙把男友推进座位当肉盾,自己紧挨他坐下。
傅云洲抬眸,眼神慢悠悠地落到辛桐的衣角,又挪回自己的掌心。他的嘴唇打开一条细缝,又闭合,显然是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这不是个谈话的好时候。
她为易修出现,谁都清楚这一点。
待到灯光渐暗,话剧快要开场,傅云洲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来自辛桐。
有什么事送走易修后再说,她发。
傅云洲回:好。
她的冷漠……平静如海。
第二次看这出话剧,辛桐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她后背倚在软垫,半个人躲在黑暗中,不知何时挨着季文然的肩膀睡去,再醒来,是因为台词——“不,你不爱我,你爱的是你心里的我。就算我死了,被肢解,被做成雕塑,变成标本,你也还是爱!”
舞台上惊雷般的哀泣让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身侧的季文然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舞台,他似是察觉到心上人睡醒,眼睛没转,掌心摸到她的额头,揉了揉她额前柔软的碎发。
“文然……”辛桐低低地唤了声。
“嗯。”季文然应。
“对不起,没请假就旷工了。”辛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