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她便在细线上摇晃,直至突然到达临界点,她被男人咬着脖子推入深渊。
辛桐婴儿似的缩起,轻喘着感受高潮。
季文然亲了下她湿漉漉的眼睛,上楼拿来毛毯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起,抱上楼。他走得不快,可他怀里的辛桐明明白白地能感觉到被射满的小穴在往外漏精液,更不要说手上还黏糊糊的……
她只是想让文然开心些。
结果搞得自己卷着被子自闭十来分钟才缓过来。
“要喝蜂蜜水吗?”季文然坐到床畔,他眼角有未散去的红痕,仿若没擦干净的胭脂渍。
辛桐探出脑袋,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
“饿了。”她嘀咕一句,趴到他膝头,手指揪着他睡衣上软乎乎的毛。
“那我去做饭?”季文然问。
辛桐瞥他一眼,吐槽道:“不想吃你的一锅乱炖。”
季文然的厨艺仅限于不把自己饿死的阶段,称得上是菜的玩意儿只有各类蔬菜炒鸡蛋——也难怪他这么瘦。
“那点外卖喽。”季文然说。
辛桐挪到床的另一侧,给季文然腾出位子,让他坐上来一起选外卖。
最开始的辛桐绝对想不到,天天在办公室骂人的上司会跟她睡一张床,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