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比跟萧晓鹿纠缠来得好。
几人坐在办公室,各项琐碎交代了半小时,萧晓鹿考虑去吃饭。
临出门,傅云洲忽然叫住她,把她单独截下。
“晓鹿。”
萧晓鹿转过身。“怎么了?”
“从那边回来,我们就解除婚约。”傅云洲道。
“这样没关系吗?”萧晓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
“没关系。”傅云洲笑了笑,轻声说了句。“辛苦了,谢谢。”
认识这么多年,他似乎是第一次如此郑重地看着她说“谢谢”。
萧晓鹿忽然发现,浅浅笑着的傅云洲也可以很温柔,像是一个可靠的大哥……不对啊,他本来就是兄长,一直以来都是。
或许是因为太熟悉,习惯了与傅云洲“相看两厌”的相处模式,萧晓鹿皱皱鼻子,眼眶微红地撇过头,别扭地哼了一声。“你可别恶心我。”
语落,她顿了顿,又面向傅云洲嬉笑着说:“混蛋也分三六九等,你好好劳改还有机会重新做人。实在不行你给我打钱,三千万帮忙洗地。”
傅云洲看着她,道:“出去吧。”
夜里开车去飞机场,程易修坐在副驾驶座。他头戴耳机看向窗外,手指在大腿兀自打着节拍,车窗倒映出他模糊